是云京近来气温骤降,昨日便下起了大雪。”他眉目之间一片坦然,没有丝毫异变。虽说有预言师说这是不祥之兆,似乎隐隐有把不详的矛头指向江山的意思。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异样的暧昧。有些什么,是心照不宣的。
“十天啊。”江山轻叹一声,不知想到些什么,侧过脸垂眸打量着自己的手臂。她穿了一件白色的中衣,遮住了她的胳膊。她记得,那人在她的右臂上割过一刀,血流不止。临天看着那微动的长睫毛,似乎知道江山所想:“是我去的太晚,有一道伤疤,怕是会留下来。”他卷起江山的手臂,把枯黄瘦弱的手臂露出来,一道斜着的丑陋疤痕盘踞在其上,乍一看,还以为是耄耋老人的臂膀。她打量着自己的胳膊,并不觉得有多可怕,只是想起那人的所作所为,便想咬碎一口银牙。临天只当她是在惋惜,开口安抚道:“不要担心,我一定会找来最好的药膏,让它不留下一丝痕迹的。”
江山的思维比较跳脱,问道:“那个人呢?”临天愣了一秒又极快的反应过来:“死了。”江山的语气里带上了些愤恨:“死了?那也太便宜他了!”临天握紧她消瘦不少的枯黄小手,皱了皱眉头:“你暂时切不可动怒,病情还没有稳定。”
江山抬眉看了他一眼,原本该板着的冰山脸,此时却像是真人一样有了生动的表情。他眉宇之间凝结的担心和关心,让江山心头一暖。一张正太脸却有板有眼的,眉梢眼角都是温柔的关怀。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我想照照镜子。”临天眼里极快闪过一丝不忍,但是江山还是捕捉到了。“等再养几天再看吧。”临天劝道。“有什么看不得的?”江山一挑眉,索性不过是副皮囊。
临天见她丝毫不介意的神色,去取了铜镜。江山仔细的打量着镜子中的那张脸。她眨眼,镜子中的她也跟着眨眼,她浅笑,那头也跟着笑。是她本人无疑。“我还以为我毁容了呢?不过是如此罢了。”江山轻笑出声。镜子里那个枯黄瘦小的脸上,只余一双眼睛颇有神采,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