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点什么。一个两个的闷闷不乐,还有一个在呼呼大睡错过了分猎物,简直是十分的莫名其妙啊。宝典推了推他的银框眼镜,眼睛里闪过一丝探寻。似乎是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呢。他大约能猜到,许是江恒和临天因为江山的事情干架了。不知道他俩打架,谁更胜一筹呢。
不过宝典最后的考虑恐怕是多虑了。江恒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水平还打不过临天,很自觉的回房间,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本装帧考究的折子。折子上什么都没有,但是江恒把折子翻开,那空白的页面上就发出了盈盈的光。江恒像收到刺激似的一闭眼,接收这本册子上的信息。这本册子上记录的就是阵符的秘密,只有江家人才能看到上面的内容。而且每本折子都有使用次数的限制的,他的这个折子是可以使用五次的,这是他下山以来第一次使用。大约一盏茶后,江恒幽幽转醒,他撇撇嘴,把册子撂到一边,嫌弃道:“果然没有原策好用。”但是出门在外他只有这一本小册子,只好咬咬牙,又继续看下去了。他得努力修习功法了,虽然秋猎刚刚结束,理应好好歇息一下,但是想到临天已经到了初级四纹,他就牙根痒痒。他真的好想拉住临天,好好的收拾他一顿,然后警告他以后离他的江山妹妹远一点。但是实力不够哇,这真是令人苦恼。
而且阵符在短时间内也不会有什么大的突破,只能和他临天拼那三年之后的学院联赛了。哼,有他在,开阳书院绝对不会再垫底了!他可是近百年来唯一一个出山在云京七大书院就读的江家人了。如果不露露真本事,还真叫别人看扁了!
想到此,他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翻下去,翻腾出笔墨,给极山修书一封。但是提笔又不知道该怎么写了。他觉得很别扭,从小就是被父亲教训着长大的,对待他爹是又敬又怕,虽说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也敢跟他对着干了,但是总归他还是很有威慑力的。那个糟老头子肯定没有想我。江恒嘀咕道。这样想着下笔也顺畅了,把他需要的东西都写了上去,希望他们可以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