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宝剑摇摇头,但是煞白的嘴唇已经透露出他此时并不好受。“快,憩息丹,你先调息一下!我再帮你治疗!”宝典顺势递来了一丸拇指大小的漆黑药丸。
危急时刻,宝剑也没有推辞,略带感谢地看了宝典一眼,接过憩息丹就吞下,就地打坐。憩息丹是一阶丹药,可以帮助伤口恢复。作用很明显,才打坐不过一炷香,血就止住了。宝典拿出法杖,念了段口诀,绿色的灵力从法杖顶端泻出,像两条绿色的水流,温柔地舔舐着宝剑的后背。宝典就像个奶妈一样,尽职尽责地救助伤员。但是这个奶妈,显然话很多,他没见过受重伤的,一个小男子汉,一边输送灵力一边抹泪:“宝剑你可不能死啊,呜呜呜。”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眼镜都滑下来了。
“别咒我。”宝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他不过就是受了个伤,但是显然还没有危及生命那么严重。江恒狠狠地朝着翼豹的脑袋踢了几脚:“让你厉害!你厉害你怎么不起来了!”
郑臣良去拔宝剑奋力插在翼豹胸口的黑剑,边拽边说:“好了,先别气了。我们的战斗力量会大大削弱,还得想好以后的对策。”但是他发现这把黑剑意外的沉,不知道宝剑那么个小身板,是怎么把剑提起来还舞得虎虎生风的。
郑臣良从腰间取出一把银色的小匕首,手柄上嵌了一颗紫莹莹的宝石。刀刃很利,一下就把魔核翘了起来。他把魔石撂给临天,然后提着那把黑剑放到了宝剑的脚边。“我们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至于出发时间,待定吧。”江山叹口气。“拖累你们了。”宝剑面有愧色。“不会,你可是主力,帮了大忙,放宽心。”郑臣良拍拍他的肩膀。
既然都是伙伴,互相照料一下是应该的。临天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宝典:“试试这个吧。”
宝典把那个白瓷的小瓶子打开,有些药香飘出来:“这是?”
“生肌丸。”临天言简意赅。
“这可是三阶丹药!”宝典的嘴张成了o字形,炼器师虽然难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