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念着江山,今日他听说江恒受伤去了院医馆,对他来说可是个大好的机会。
恰逢一阵凉风吹过。不只是风太凉还是怎么地,江山结结实实地打了个激灵。她脸上连假笑都不屑于带上,拔腿就开溜:“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诶!江山师妹!”一路上,隐约还能听见高屏川的呼唤声。江山一阵恶寒,再加上窥伺自己的那道目光更加的不善而且兴趣盎然,江山的步速更快了。心里想着,有本事现身啊,现身之后,看她不打爆那个偷窥贼的头。
晚上由于江恒不在,江山只好自己去打水,倒水。这时候倒是念起江恒的好了,每次他都会笑嘻嘻的帮江山打水,根本不用江山自己操心。果然是被宠着了就丧失基本生活能力了吗,江山摇摇头,把那一丝想偷懒的欲望给撇到一边。
突然有人敲门,江山本来正闭着眼享受被浴桶里温热的水流环绕,一下子机警地睁开了眼睛。“谁!”
临天敲门的手一顿,他没有料到江山会有这般反应,而且语气里透着生气和不耐烦。“我,临天。”他的声音闷闷的,捏紧了手里的小瓷瓶。
“有什么事儿待会说,我正忙着呢。”江山又重新沉在盆里,只撂下这一句,便不理他了。临天耳朵尖,听到了那若有若无的水声,一下子明白江山在做什么了,脸一红,轻咳一声,“那先不打扰了。”
他本来是打算来送药的。或许说,他一直在找时机送药。早上看见她呲牙咧嘴地锤着背离开时就想给她了。但是她一天都没有出现。而后他假借参观修炼室为名才看见从修炼室里走出来的她。本来想递给她,但是不知怎么的,看见她略带失落的眸子,就只敢在远处。而他听说江山回元阳居了,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准备去送药,又正好遇上江山在洗澡。
大约是冥冥之中,有天注定吧。他把那个小瓷瓶放在桌上。这是临家秘制药,全大陆都只此一家,舒筋活络,受伤之后只要一丸,就能尽快恢复。是临家的药剂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