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有很多在做劳力的外门弟子,寒香看见他们,看看导师,又看看临天,欲言又止。她想问,为什么这些看起来像是学生一样的小孩儿,却在做着奴才奴婢们做着的活?但是看那个导师,直接无视了那些小孩,而临天,又是一脸镇定。她觉得太苦闷了,横秋不在,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院长,人带到了。”那人颔首恭敬道。
院长点头表示知晓。
“临天小侄,别来无恙啊?”院长又打出了他招牌式的微笑。
“别来无恙,晚辈代家父向您问好了。”临天抱拳,寒香也跟着福身。“晚辈此番前来,是为一事。”临天抬起头,徐徐道来,眼睛里,难得有波动,像是撒上了星光。
“所为何事?”院长捋了捋他的白胡子,笑道。
“我想见一下江山。”他动了动薄唇。脑海中一直浮现的那簇满笑意的眼睛。
“江山啊——”院长拖长了尾音,双眼望天,不看临天。“正好我也有一事寻你,也是因为江山。”
寒香一愣,院长也找少爷有事?竟然也是因为江山?她实在想不通到底是为何。
“前辈请讲。”临天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但是面上,却还是那般平静。
“昨夜有人想刺杀江山。”院长说着,不时观察着临天的神情。
临天的心凉了半截,凉气从他的体内扩散而出,有如实质地把周围的空气都冻成了冰。寒香一颤。小心地抬头看临天。刚刚出现在眸子里的那点细碎的星光全然不见,代替那些的是一整片黑暗。看不到光的黑暗。“江山怎么了?”他的声音很正常,但是手却在颤抖,显得有些隐忍。
连院长都感受到了那种扑面而来的寒气,像是千年冰霜,炎夏不化。他赶快接到:“江山没事。杀手想获知江山的信息,逼死了一外门女弟子。”
那些冰,慢慢融解了。临天的声音,依然镇定,作为刚刚的报复,还揶揄院长:“江山没事就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