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开始教的。就算是世家大族,迄今为止也没有几个人能在六岁就熟识文字的啊。“你,你,你。”郑翡然激动地说不出来话,一张小脸都憋红了。
江山挑眉看着她。“怎么,想学吗?”江山仿佛看透了郑翡然的内心。郑翡然迅速的点点头,然后又反应过来,跟六岁的小娃娃学,不妥不妥,又迅速地摇了摇头“我才不要。”
江山也没有再取笑她,又跟着郑翡然熟悉了一下环境。
原来开阳书院这么大!仅仅是半个外院,江山就要走累了。一路上,江山和郑翡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却觉得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这几日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后,第一次感觉到的轻松。
“对了,江山。”郑翡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前前后后的打量着江山,又把她的袖子撸起来,检查她的小胳膊。江山警觉的挣脱她的手,后退:“怎么?你想干什么?”
“一般来说,进大门的时候,师兄们都要给新人一个下马威的,你怎么没受伤?”郑翡然好奇极了,当年她可是被打的很惨。而且几乎每个人,都是带着伤过来的,可这个江山,却毫发无损,郑翡然百思不得其解。
江山眼珠子一转,总不能告诉她是自己躲过来的吧,就算说了,可能也只亲眼所见的高屏川会信。她拿寒香当借口:“本来我来时,带着使女,她替我挡了几下,可是我的衣服还是被划破了。”
江山为了把这个话题略过去,把话题转移到郑翡然身上,“那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疤?跟别人打架了?”
郑翡然目光闪烁地看着江山,欲言又止,还是什么也没说,她叹了口气。江山想,自己可能戳到她的痛处了。她本来就不太擅长交际,这样一来,气氛略微有些尴尬。
本来来时就是傍晚,回到竹舍时已经是星光灿烂了。
竹舍里点着几只蜡烛,插在一人高的烛台上,模糊地提供些亮光。大家都还没有睡,一个个地盘坐在自己的床铺上,练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