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不是咱下洼村的地盘?怎么?旁人能站得,老娘便站不得了?你这不是欺负人么?”
“老天爷啊!真是没天理了!你睁眼看看吧!”王氏说到这里,竟又开始哭天抹泪了起来。
干嚎了半天,却没有落下一滴泪来。这演技,我的天!真是叫人难以形容了。
张笑笑不由得在心中暗暗赞叹。
这怕是年度最差,也是最不敬业的演员了,好歹要哭,你也流两滴眼泪给人瞧瞧啊!
方德正听到这话,一张老天也顿时红了大半,却也如同齐大哥一般,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到最后却只是一甩袖袍,撂下一句:“无知妇孺!”
方德正扭过头去,一脸尴尬地看张笑笑一眼。
这位姑娘,据说是从大地方来的,被人家看了笑话,他这个里正当得可真是羞愧的很啊!
张笑笑方才将他诈出来,原本是想看看这下洼村的里正是个什么样的人的,并没有打算将一切都交给里正的想法。
如今看来,还是那句老话说得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
想到这里,张笑笑也不再为难这位可怜的里正了。
毕竟,男人要想与女人争论,还是一个最擅长撒泼的女人,那简直就是吃力不讨好的。
不过,在一切的无礼面前,暴力永远都是解决一切问题,见简单,也最粗暴的途径。
张笑笑突然浮现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来,那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本该是如夏花般美艳动人的笑容,在这寒冬的夜里,却莫名地叫人觉得恐惧,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
脚底板似有一股寒意升起,连后背都是一阵发凉。
张笑笑抬手,缓缓地将袖子捋了起来,那慢悠悠的模样,叫人看着,越发地觉得胆战心惊,一时间竟是腿软地动弹不得。
王氏吓得连说话的声音都结巴了:“你……你这个狐……狐狸精,你……你要干……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