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你受伤了。”罗宇方脚步不停。目光中带着担忧和急切。
张笑笑好笑一声:“我伤的是手,还是一根手指,不是脚!”
“你流血了。”罗宇方继续解释。
张笑笑无语望天。
所以,他是怕她走在路上晕过去么?
这是哪跟哪啊?
这才多少血,他也把她看得太柔弱了吧?
不过,这种被人呵护在手心,捧在心上的感觉,还真是不赖呢!
张笑笑不由地在心中想着,也不再抵抗,伸出一只完好的手勾住罗宇方的脖子,用大拇指代替另一只手的手指抵在了流血的手指指根。
见她如此,罗宇方的嘴角轻轻上扬,眸子中带了一份喜色。
他的脚程很快,即便怀里抱着一个她,也没有耽误工夫。
路过很多人家的门口,大多数人都是一家人围在屋子里,高高兴兴地吃着年夜饭,连道喜的声音都那么欢快。
偶尔有几声炮仗声响起,预示着旧的一年即将过去,新的未来将在不久的将来展开。
村子里有专门的医馆,对于小病小痛还是可以很好的医治的。
大夫叫福伯,是个大约五十岁左右的老大夫。
他是独居,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这个人十年前从镇上来了之后,便留在了村子里。
他的医术很不错,村子里的人有什么大病小痛,来找他的话,大多数时候都是药到病除的。
今夜是除夕,福伯早早就关了医馆。
好在他家就在医馆后面的院子里。
罗宇方似乎与福伯的关系很好,径直便进了福伯的院子:“福伯!”
福伯本坐在院子中对月独酌,听到罗宇方的声音,回过头来:“老四,你怎么来了?”
今日是除夕,往年的时候,老四都是跟齐家那几口子在一起过除夕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