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个奴才敢肆无忌惮地让主子丢面儿的。
所以,张笑笑这话一出,无疑是在那主仆之间的平静中丢下了一颗石子,搅碎了一湖涟漪。
“你,你胡说什么!”那侍卫顿时涨红了脸,一脸的愤愤不平,“我们家主子那是不屑于与你一个女流之辈动手!”
双手环胸,张笑笑慵懒地站着,脸上却带着讥诮的笑:“呵呵!你家主子那是怜香惜玉,不舍得动手!若是照你那意思,你家主子若是喜欢一件瓷器,从来都舍不得砸一下,你也要帮着砸了不成?真是可笑之极!”
她最看不上的就是这种欺主的奴才了!
狗仗人势!
明明骨子里都是奴性,人前却显得人五人六的,欺软怕硬,叫人看着就恶心!
侍卫的脸涨得越发红了。
那胖子却是扭过头,淡淡地瞥了身边的侍卫一眼:“纪文,真是这样么?”
虽然是询问着,语气里却是满满地不悦。
纪文连忙往地上一跪:“爷啊,您可不能听了小人的挑拨啊!奴才一直都是唯爷马首是瞻的啊!那小娘皮是在挑拨离间啊!爷啊!您相信奴才吧!奴才一直都对您忠心耿耿的啊!”
说着说着,声音竟好像是已经急得哭出来了。
张笑笑懒懒地看那跪在地上的纪文一眼,又将视线移到了胖子的脸上。
不管这胖子的人品怎么样,但看方才那奴才的举动便知道,这奴才不是个省心的主儿。
豪门大院中挣扎浮沉的人,总是有些脑子的,她倒是很想看看,这胖子对自己侍卫的哭诉求情会做出什么样的回答来了。
胖子皱着眉头,好似在思索什么。
许久之后,他突然抬起一脚便踹在了纪文的心窝上,怒骂声起:“狗奴才!爷就说呢,怎么如今街上的姑娘都不愿意搭理爷了,合着就是你小子撺掇的,害得好姑娘们都离爷远远的,跟躲瘟神似的!”
踹了一脚之后,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