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时候,信笺还是完好的,除非这信笺本就是出自魏伍龄之手。那么她来偷我们的信笺又是为了什么?为了取得我们的信任借机接近我们?还是……?
一时间,我只感觉千头万绪,难以梳理,于是便把疑问抛给了魏伍龄:“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要来参加这次拍卖会的?”
听到我的疑问,魏伍龄没有任何的意外,似乎她早就料到我会有此一问,亦或是她的心中早就准备好了答案:“因为我也收到了一封同样的邀请函,还有这张照片,我想,你们也应该是看到这张照片之后才决定应邀的吧。”
说着,魏伍龄便自怀中取出了另外一个邀请函以及一张彩色照片递到了我的面前。
对此,我完全不用细看,只是一眼,我便可以确定,魏伍龄手中的邀请函和那张彩色照片与我们之前收到的一模一样。
我并没有把邀请函和照片放在一起,因此,虽然邀请函被魏伍龄偷走了,但是彩色照片一直还在我这里,现在魏伍龄所表现出来的一切,虽然可以间接的洗脱一部分嫌疑,但是在我来看,却愈发的验证了我之前的猜测,要么她与我们一样,都是被幕后之人聚集到这里的,要么她便是那幕后之人。
“可是你还是没有解释,你为什么要偷我们的邀请函?既然你已经有了,难道是为了不让我们进去?”,半晌没有说话的沈久儿想必与我心中所想差不多少,继续对魏伍龄追问道。
“因为我要打草惊蛇!”,魏伍龄想也不想,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这个回答,我们一点也不意外,可是你自己打你自己不就得了,干嘛还要打我们这根草?”,我似乎隐约猜到了魏伍龄心中所想,但却不知道在她的心中是否还有更深层次的目的 。
“因为你们人多嘛,一旦出现什么状况也不至于吃亏,而且,我一个人目标小,还方便躲在暗处观瞧!”,魏伍龄再次狡黠一笑,眨了眨眼睛对我们说道。
这个答案几乎让我无法反驳,于是便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