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睛则满是惊恐的望着马俊,那人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身高不高,尤其在马俊那高大身形的对称下,显得极为的瘦小,
马俊的目光冷冷的注视着那人道:“你有什么事儿么?”
“误,误会,找错包厢了!”那人忽然间变得愈发的慌乱了,立刻摆动着双手对着马俊解释道,说完便立刻向着面前的车厢的前面走去。
见到那人离开,马俊便随手关上了包厢的门,神色略显轻松的转头对我们说道:“应该是蹬轮子的!”
“俊哥,您从哪儿看出来的他是蹬轮子的?”,对于马俊的判断,我略带好奇的问道。
马俊听到我的话,脸上顿时浮现出了神秘的微笑,随手将自己的衣服撩开,我和钱山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警 官证,怪不得刚刚那人的表情瞬间变得那么的慌乱,显然是俊哥故意漏出来给他看的,如果这个人是来跟踪我们的,必然不会有如此表现。
钱山道:“我靠,俊哥,你牛叉,没想到你连警察都敢装,你就不怕被真警察查出来?”
听到钱山的话,俊哥反而笑得愈发的开心了,将警 官证逃了出来扔到了钱山的面前道:“就因为我带了个有警 徽标志的钱包?”
接过了马俊扔过来的钱包,钱山随即双手合十,做出五体投地的姿势,“姜果然是老的辣,我钱山服了!”
“虽然我们行走的是江湖,但是法律这个红线是万万不能触碰的,只要你触碰了,即便你以后什么都不做,这个湖里的水有一天也会把你淹没。”,马俊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倒在了铺位上,话语中满是感慨,似乎这江湖中的黑黑白白勾起了他太多的回忆。
一路上,我们也就是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对于马俊的身世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原来俊哥曾经也在这火车上干过蹬轮子的活儿,只不过当时马俊还不过是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一次做活儿的时候被沈东雷发现了,不但没有把他送到警局去,反而直接放倒了当时他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