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不在乎,但是脸上一闪即逝的无奈还是让陈默堂一阵心酸。
“五哥,辛苦你了!”,陈默堂极为罕见的冲着钱老谋抱拳拱手,郑重的说道。
钱老谋重重的拍了拍陈默堂的肩膀,转身走出了房间,也不见他如何动作,瞬间便融入到了夜色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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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我、钱山、沈久儿以及马俊一行四人踏上了前往杭州的列车,不过刘中却没有与我们同行,这些日子与马俊他们一起也了解到了他们平时做事的一些习惯,沈东雷他们这一批老人一生行事谨慎,凡是都要讲究个两手准备,因此,这一次和之前我们去四平的时候一样,刘中他们一定又是走的其他路线,到了杭州再与我们汇合。
另一方面则是虽然我们这一次只是去参加那个拍卖会,但是谁也不知道后续将会发生什么,因此必要的装备还是要准备妥当,而这些东西显然是不太方便带上火车的,也都由刘中他们一手安排了。
火车上,我们四个人正好占据了软卧车厢,我和钱山住在上铺,而沈久儿和马俊则分别住在下铺,前两天着实有些累,今天又赶了个早班火车,于是我们四个人到了车厢便直接躺在了各自的铺位上面。
还是躺在床铺上的感觉舒服,我美美的伸了一个懒腰:“诶,我说三哥,我就纳了闷儿了,既然是拍卖会,那最起码也得给我们一个拍卖手册啊,可是你看看,只有个请柬,然后就是一个照片,似乎有些不大正常。”
钱山则翘起二郎腿就开始晃荡他那个又肥又大的脚丫子说道:“有什么不正常的,你家信封里能装得下拍卖手册么?”
听到胖子的话,我恨不得上去揣他两脚:“我说三胖哥,那个信是人家直接送到我们的手里的好不,信封装不下就不会换成档案袋么?思考的时候请用用你那丰满的大脑瓜子OK?”
受到了我的刺激,钱山竟然从床铺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