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简单,一时间不由得有些迟疑,不知道仇然这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
“不用紧张,毕竟你们六柱的秘术冠绝天下,谁知道这禁制中是否还蕴含其他,趁着你女儿在我手里,替我破去这禁制。”,仇然看魏严的神情,便明白了魏严疑虑为何,随即说道。
虽然血萨教与六柱敌对了这么多年,但是在秘术的造诣上,血萨还是远不及六柱,所以仇然并没有把握能够破解,他更为担心的则是不知道这阵纹中是否还隐藏着其他陷阱,所以最好的方法便是由魏严来解决这个麻烦。
听到仇然如是说,魏严眼中的疑虑也淡了几分,抬手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顿时将那包裹着长衫的琥符托在了半空中。
看着魏严的动作,仇然淡淡一笑,很显然,魏严的心中对于仇然依旧保留着一分戒备,并没有直接用手去接过琥符:“看来九哥还是不相信我啊!”
“面对你,还是小心一些的好!”,面对仇然这略显调侃的话语,魏严淡淡说道,但是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歇,挥起一阵罡风,便将那长衫掀起,而琥符也再次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望着漂浮在身前的琥符,魏严双眉微皱,现在这琥符并不是依靠着他刚刚那一托之力而悬浮,而是来自于包裹它的阵纹之力。
这阵纹极为的精致细密,苹果大小的阵纹上密密麻麻的刻画着这个繁复的线条与符文,与他们平时所刻画的符文相比,密度上足足高出了数十倍不止,如果按照他们平时所刻画的状态来还原的话,那么此时,这个阵纹的直径至少要三十米以上。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个阵纹并不是一次性刻画完成的,而是逐渐叠加上去的,也就是说,这个阵纹是有多个阵纹组成的,每一个阵纹都有着其特定的作用,一旦破解阵纹失败或者破解顺序出现了错误,那么便会引起连锁的反应,而最终的结果便是将这琥符毁去。
“怎么?你们六柱先祖留下来的东西,你还破解不了么?”,仇然似乎从魏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