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们个小子年纪不大,心思倒是缜密的很,不但能够识破有人假冒我的身份,更加能够利用六柱空间来破解他的铁布衫,不错!非常不错!”
面对魏严的夸奖,魏东来依旧没有半分的喜色,反而犹如犯错了的孩子一般,继续说道:“九叔,小东尚需全力,修炼不足,不得已动用六柱空间!”
听到魏东来的话,魏严先是愣了片刻之后,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目光又在方远山、陈默堂等人的身上扫了一圈:“我六柱虽然尚武,但毕竟阴阳之术才是我六柱立派之本,狮子搏兔尚需全力,你们能够在对战之初就对六柱空间进行布局,这也是我没有想到的地方,也是我特别认可你们之处。”
“有的时候,对自己要求太高,太过苛刻也并不是什么好事,凡事都要就事而论,别说你们了,就算是我当年与仇兄对战之时,也没有在真武一途胜过他,最后还是侥幸依靠了阴阳之术,才侥胜半招!”
要知道,这几个人在门中,都是各柱中的绝顶天才,自小到大都是顶着光环长大的,虽然挫折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但是如果挫折的力度过大,对于几个人的自尊和自信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冲击,此时听到魏严这番话,几人的心头都豁然开朗了几分,原本低落的情绪也渐渐恢复了过来。
陈默堂似乎从魏严的口中感知到了某些关键的信息,赶忙对着魏严问道:“九叔,难道仇前辈的销声匿迹与您有关?”
魏严双眉微微一挑,显然他并没有想到陈默堂竟然会由此一问,脸上随即浮现出了一抹赞许的笑容,向着一旁的仇然看了看。
仇然也是微微一笑:“你猜的没错,十几年前我退隐江湖正是因为遇到了严少!”
十几年前,仇然刚刚在江湖上闯出了岩枭的名号,一身横联的铁布衫再加上绝顶的身法,在江湖上一时间风头无两,当时,仇然便给自己立下了一个目标,那便是打遍大江南北,挑战各路高手,当时好多有名的门派都败在了他的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