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明白了爷爷所要传达给我的信息,如果说六器最早是以青铜器的形式存在的,那么当时的六器也许还没有成为礼器,只是在后来发展的过程中,被玉器取代了之后才具有了礼器的地位,如果是这样话,那么按照爷爷所说的时间确实与青铜器时期的时间有所吻合:“您是说六器的器型在青铜器时间就已经存在了?”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爷爷听到我的问话后,微笑着摇了摇头,仿佛早就料到了我会有此一问,忽然间话锋一转,对我问道:“你真的认为九儿的那个青铜璧是青铜的?”
听到爷爷这话,我不由得再次一惊,爷爷说的没错,东哥交给沈久儿的那个青铜璧,虽然从外表和质地上几乎与青铜的材质无异,即便是具有多年经验的古董专家也绝对会做出同样的判断,可是,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它的重量。
九儿的那个青铜璧我是亲自上过手的,就在我拿到它的瞬间便感觉到了异样,它的重量比青铜实在是轻的太多了,可是爷爷并没有见过九儿的那块青铜璧,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难道说爷爷以前就见过那个青铜璧,似乎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沈东雷希望从我的口中套取有关六器的信息。
要知道,那个青铜璧可是融入了东哥的身体,同时赋予了东哥预测未来的能力,虽然在九儿身上并为发生同样的事情,可是如果这六件东西如果所出同源的话,很可能每一件东西都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力量。
爷爷显然看穿了我的心思,微微一笑道:“我的确是亲眼见过,不过并不是九儿的那个青铜璧,而是青铜珪!它应该与九儿得自东哥的那个青铜璧一样,重量上与正常的青铜器相比会轻上好多,仅仅从表面的氧化情况以及包浆来看,至少也是公元前五千年以前的东西。”
“可是那种材质是我从未见过的,如青铜一般紧实的质感却拥有着如同塑料一般的重量,即便是放在现在,其硬度和重量比也绝对超出航空材料许多,我实在想象不出在那个年代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