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与他们沟通,生怕那一丝的灵感会在于他们沟通的时候悄然溜走,只能用力的挥着手示意他们不要打扰我。
“叶赫、努尔哈赤、硕托、大祭司、东哥...”
“我靠!东哥?对!就是东哥!”
“东哥前辈怎么了?”,一旁的沈久儿有些迷茫的对我说道。
“九儿,你可知道东哥是怎么到这里的?”,我对着沈久儿问道。
“还能怎么来劲,当然是被其他人运进来的呗,难不成是她自己来到这里的?”,还不待沈久儿回答,一旁的钱山抢着说道,脸上还挂着一副极为不爽的表情望着我,似乎我问了一个白痴问题一般。
对于钱山的智商,我再次满脸的黑线,:“好,那是谁把东哥运到这里的?”
钱山显然听出了我话中的意味,不服不忿的对我答道:“那还用问,除了硕托还能有谁?”
“好,那我在问你,东哥前辈的那个棺椁、那几幅壁画也是硕托前辈弄个的?”,我继续对着钱山追问道。
“你丫的,七块钱,这不废话么,你他奶奶的...”
“诶,我靠,七块钱,你的意思是?我靠,我怎么没想到...”
就在钱山再一次对我的问题表示不满的时候,仿佛忽然间明白了什么,话锋也不由得随之一转。
一旁的马俊显然不知道我们两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上前问道:“三少,七少,你们两个在说些什么,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呢?”
听到马俊的问话,钱山立刻摆出了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同时再次展现出他那标志性的贱样,拿腔拿调的说道:“东哥前辈去世的时候,硕托应该已经变成了黑蟒,如果说,东哥前辈是被硕托待到这里的话,那么盛放东哥的棺椁以及墓室中的那些壁画又是谁弄的?”
不待马俊回答,一旁的沈久儿双眼随即一亮:“我明白了!东哥前辈的墓室绝对不是一两个人能够修建的,从水道中运送那么多的人太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