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后来我和她被赤鱬攻击的时候只能够靠冷兵器来解决,此时手枪在手,也把沈久儿的英气衬托了出来,一双眸子犹如两点星光,冷静而果决,给人一种别样的英姿。
一旁的钱山和马俊也是一样,分别将各自手中的手枪再次确认了一遍,然后插入了身侧的枪套之中,看着钱山他们三人的玩儿抢的动作极为流畅,显然不是第一次摸枪的模样,马俊本来就有军旅背景,沈久儿的长居海外,身手由经过专业的训练,对于枪肯定并不陌生,可是我却没有想到和钱山一起混了这么多年却没有发现他竟然如此的深藏不露。
也许是注意到了此时我看着他们的目光,一旁的马俊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七爷,估计你是第一次摸枪,还是这种散弹猎枪更为适合你!”
听到马俊的话,我知道他显然会错了意,以为我是看着他们每人一只手枪,心里有些不平衡,于是也不再解释什么,点了点头,便提着猎枪一同向着溶洞的深处走去。
钱山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异常,神色稍显尴尬,似乎想要对我再解释什么,单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默默的跟在了我的身后。
按照着羊皮地图,我们向着最终标注的地方摸索着,可是这一走不要紧,越是向着地图上标注的地方走,心中便越是震惊。
先不说他们是如何发现的这个地下溶洞,又是如何在这个天然的溶洞中修建了如此巨大的工程,就是此时我们手中所握的这个羊皮地图,其精细度与准确度都已经让我叹为观止了。
不单单我,就连钱山他们三人也同样被那羊皮卷轴上所绘制的地图所震撼,弯道、转角、甬道,即便是稍大一些的孔洞以及钟乳都画得准确无比。
虽然地图上的空间比例上看去比我们此时看到的小了不少,但是其所在位置却几乎丝毫不差,我不知道这张地图是什么年代流传下来的,但是即便是现在,以我在大学期间所学的那些建筑和测绘的理论知识,如果不采用一些现代化的仪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