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别去公司。”祁洛城扫视了她那弱小无助的姿势,转身打算离开。
她带着那清晰可见的吻痕去上班,免不了会被人议论。
顾羽轩说他虐待秦书,尽管这话听上去可笑,但他不想被人诟病,更何况秦书脸皮薄,怕是内心难以承受这些异样的眼光。
“我要上班,很久没去了。”秦书看到他要离开,身体先于思维,直接抓住了他的衣服。
她还欠了祁洛城很多钱,得尽快还上才行。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荒废时间。
“你不用去。”祁洛城停下脚步,低头斜视着她。
“如果你觉得是我工作能力不行,我可以换岗位。”
“你想多了,现在的你就是在家等我宠幸的玩具罢了,等我玩够自然会让你过回以前的日子。”祁洛城皱起眉头,冷漠打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
他刚才说的那句话,非常违心。
她听到那句话之后,非常伤心。
呵呵……
秦书无力的自嘲,抱着被子重新栽倒在床上。
他过来就是为了羞辱她的吗?那他成功了。
即使身体酸痛,四肢无力,脑袋也因为疲累“嗡嗡”作响,可是秦书睡不着了。
她迟缓的下床走到落地镜前面,看着真丝吊带睡裙下,那满是淤青和抓痕的皮肤。
痛苦而又愉悦的滋味,这让她心里万分懊恼。
既然厌恶他那样对待她,可为什么身体却没办法真正的推开他?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绝望苦痛。
如果不曾感受过他的温柔,或许,她现在可以冷漠的对待这一切吧。
秦书眼神空洞的看着镜子,扯出一个漠然的笑容,她披上居家外套,像平常一样洗漱,出门下楼吃早饭。
祁小鱼和祁洛城已经离开,这里只剩下忙碌的佣人和管家。
她的手机有很多条短信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