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个女人会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哦?”祁洛城轻轻推开秘书的手,促狭着眼眸带着,全身带着危险气息,“就算你重金收买幼儿园的老师,让秦小鱼这个黑户上了幼儿园,你确定以后有学校收留他吗?”
这正是秦书心里的一根刺,为了让秦小鱼能上幼儿园,她赔着笑脸跑遍了全市幼儿园,把钱送给校长都还得看脸色,才勉强得到的机会,被男人这么云淡风轻的说了出来。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腿一软,身子重新跌回沙发上。
没钱没权没人脉,想要在这个社会混下去真的很难,秦书心里一紧,这个祁洛城的确厉害,一开口就找到她的死穴。
“没、没事的……只要我结婚,就可以给他上户口……”她略带犹豫,说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能相信的方法。
谈话间,大厅的门被敲响,随后走进另外一个男人,递给祁洛城一张单子,附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便又离开了。
祁洛城眼睛快速扫过那张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随即便让秘书把单子递给秦书。
这是一张亲子鉴定报告表,上面清楚的写明了叫做祁之君的男人是秦小鱼的亲生父亲。
秦书本来还带着最后一丝期望,现在最直接最有效证明放在她的面前,她突然就慌了手脚,
霎时间手脚冰冷,嘴巴动了好几次,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孩子竟是是祁家的血脉,而她,在这份报告面前,成了一个外人。
“祁之君是谁?”秦书咬咬牙,故作镇定的问道,实际上拿着单子的手都在颤抖,心脏那里被揪的疼。
她最后一个坚持的理由被这张纸上的数据一点一点瓦解。
她那故作坚强,实际茫然无措的心态被祁洛城一眼就看穿了。他见过的小人物太多了,秦书这些反应于他来说简直就是雕虫小技。
他很满意她此时的模样,薄唇轻启,说道:“我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