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也不需要那么委屈自己了。
顿时觉得自己真委屈,委屈到听不见傅榕的问话,直接闷着头喝酒了。
傅榕虽然还想了解得更清楚一些额,可是怎么也撬不开秦知声的嘴了,只好作罢,陪着他继续喝酒。
两个人一直喝到凌晨时分,傅榕才能把已经醉了不能再喝的秦知声给拉走,找了代驾送他们回去。
因为秦知声喝成这个样子,傅榕也不想大半夜把人送到秦家,便把人带到了他家去。
他也是一个单身汉,平日里住单身公寓,要多方便就有多方便,收留一个醉猫,比收留一个流浪猫可能容易太多。
傅榕把秦知声丢在了沙发上,也没有再管他,随后自己就去洗澡。
把身上的酒气洗完了之后,便去睡觉,他的生活一向简单,没有多余的娱乐活动,况且这个时候已经凌晨了。
临睡之前,傅榕想了想,也还是给秦知声丢了一张薄毯子。
毕竟这天气逐渐变凉了,这万一收留他,他第二天着凉生病了,那么他的假期铁定就泡汤了。
可是,第二天早上,秦知声虽然没有着凉没有生病,昏昏沉沉醒来的他脖子却是歪了,整个人都不在状态,好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连转头都异常艰难。
他掀开身上的毯子,坐起来,随后就听到了身后传来脚步声,然而,他压根没有法子转头去看那脚步声来自何人,只能转过身子。
傅榕打理得神清气爽,穿着一身的居家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秦知声这一看,心里觉得不平衡了。
他也不知道是生气他把自己扔在沙发上一个枕头也不给,还是羡慕嫉妒恨人家不用上班,反正拿过手边放着的靠枕就直接砸了过去。
傅榕还没来得及和人说话,就看到眼前飞来一个抱枕,很是轻轻松松就接住了,可能因为是休假期间,心情好得很,语气都是轻快的。
“秦老大,一大早的火气那么大,昨天喝酒还没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