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发现落叶上有一片湿漉漉的水珠,这说明,落叶之前就是在地上的,而你说的那个慌,却让我们对你产生了怀疑。”
“只是因为这个吗?”白光夏笑了,“就算我撒谎了,也不能说明我就是凶手吧。”
“宋云亭和宋毅腾死掉的时候,我们都听到了皮球拍地和婴儿的哭泣声,我们在你房间里发现了花布皮球,而婴儿哭泣声,却不是真正的婴儿。”
白光夏挑眉看着宋悠澜,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一开始我们认为你是用了录音机之类的东西,可是这样一来,你就必须要出现在犯罪现场收回录音机,在宋毅腾死亡的时候,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都在现场,那时候的我,怀疑你是躲在隔壁的空房间,等我们进入宋毅腾房间时,你再逃走,不过并不是那样。”宋悠澜看着他。
“你杀了人之后,从来没有再次回去过,你只是用了一样东西,那就是你一直喂养的猫。”
“你怎么知道是猫的?”
“今天早上,我们为了救在树上的猫而花费了不少时间,在宋云礼检查猫的时候,发现了它的尾巴有人为的损伤,而小猫因为疼痛在深夜里叫的声音,的确很有迷惑性。”宋悠澜扯了扯嘴角,“祭祀的那天,恐怕你也是使用这个方法吧,而那天,你恐怕也是躲在幕后。”
钟欣怡点了点头,祭祀那天,她的确没有见过这个阿郎。
白光夏笑了,“其实猫在树上并不需要人来救,它们总会自己有办法的,不过,这也许就是天意吧。”
外面传来警察支援的声音,白光夏本来有些松懈的表情瞬间紧张起来,他从腰间掏出一把闪烁着银光的刀,抵在钟欣怡的脖子上,然后抓着她的衣领将人从沙发上揪了起来。
“好了,闲聊结束了,我还有事情要完成,抱歉我现在没办法把她还给你们。”白光夏笑了笑,然后推着人往前走,“让开吧,大孝子,我的刀可不认识什么感情。”
宋悠澜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