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窃自以为躲过此难,便加快脚步。
擦肩而过时,一禁卫军瞥见楚越尘指间的银针,拔剑道:“他不是西界人。”
刀锋摩着刀鞘,铮的一声,寒光一闪,禁卫军喝道:“站住。”
楚越尘仓皇而逃,不料,一脚滑倒,他顺手在青石缝隙扎了一排银针,神不知鬼不觉。
禁卫军一心只想抓他归案,哪里觉察到这些小动作,一名禁卫军不偏不倚的踩了上去,抱腿大叫,低头看见银针穿透脚掌,已来不及阻止另外两名战友,银针扎穿破鞋底,三人抱团嗷嗷直叫。
他们从脚掌拔出一指长,细如发丝的针,上面沾了血迹,狠狠扔在地上,发誓绝不会饶恕这个外来者,定要将他大卸八块。
再看时,街道的一边,楚越尘只剩下指甲盖大小的背影,他一刻不停,朝着沐丰城外奔逃,像遇上猛虎的羚羊,拼尽全力保命。
风摩擦着面颊,烫得发疼,他又干又渴,却不敢停歇半刻。
气急败坏的禁卫军,怎肯放过捉弄他们的外来者,嚷着,跳着,追着一道即将消失的背影。
一道细若无物的丝线,一瞬割喉,三名禁卫军木桩般倒下,很久,脖子上才出现细长的血迹。
被发现时,三名禁卫军早没了气息,面色苍白,血流了一地,没有打斗痕迹,没有作案工具,事有蹊跷,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案。
禁卫军迅速发出全城戒令,旨在找出幕后真凶。
沐丰城内,到处都是禁卫军活动的身影,楚越尘不知所因,行动变得异常艰难,更别说出城。
城中少有营业的客栈,他总算寻了一处茶馆,要了间二楼靠街的房间,便于通过窗户,观察街道的动静。
他警惕的望了一阵街道,没有异样,才安心打起盹儿,迷糊中听见整齐的脚步声,他翻身凑近窗旁,瞥见一队四五十人的禁卫军,沿街搜查。
这间茶馆也未能幸免,笑脸相迎的店小二被无礼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