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贤德爱民的,所以西界的百姓敬重她。可是,这些熟悉的地方不再有熟悉的身影,他听风吟,希望它带来想要的答案。
等待无疑是煎熬的,日影移动的速度变得极为缓慢,他偶尔也会无缘无故的暴怒,将军府的家仆们见他都会绕道而行,他也会坐在院中喝得酩酊大醉,醒来后一样是浑浑噩噩的。
第七日,瑾妃突然回到将军府,天空下着倾盆大雨,乌云密布,瓦檐上,雨水如珠帘滑落,哗哗啦啦,水花四溅,青石板上很快有了积水,瑾妃披头散发,狼狈的站在雨中。
将军府的一名家仆认出她来,慌忙将她扶回内殿,院中忙碌起来,丫鬟来回穿梭。碧姝在木桶里灌满了热水,撒了玫瑰花瓣,瑾妃褪了湿漉漉的衣裳,露出雪白的肌肤,体态丰腴,婀娜多姿,她缓缓沉入木桶,闭眼享受着热浴。
碧姝拿着白色丝织浴巾给她搓背,一边关心的问:“瑾妃,您这些天去哪了?可担心死我了。金汤将军为了找你,人都消瘦了。”
热水顺着瑾妃美丽的锁骨滑下,玫瑰花瓣上,热气意蕴。对于这些天的事,瑾妃只字未提,沉默不言。
霍白亦命家仆煮了姜茶,亲自端在门外守候,骤雨渐歇,一缕天光照耀在他所站的位置,四周还是云层投下的阴影,碗里的姜汤泛起一层银白色的薄光。
时间过得极慢,像蜗牛爬过挡路的石头,碗中姜汤凉了,云散,阳光普照,整个院子变得明晃晃的,霍白亦站得笔直,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瑾妃披了一件柔滑的米黄色单衣,衬托得她身形凹凸有致,乌黑的长发还带着湿迹,她在碧姝的搀扶下缓缓走出,看见霍白亦时,目光瞬间温暖了许多。
“母亲,孩儿无用,让你受苦了。”霍白亦双手把姜茶送上。
瑾妃纤细的五指抚上他的脸颊,眼里满是怜爱,脸上带着微微笑意:“白亦,我的好孩子。”
“母亲,您这几日去哪了?”他抬起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