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说到此,楚越尘眼中闪过一抹难过之色。
“高手,能有多强?”裴凝玉疑惑的问。
“顾秦已入化炼境,但是在那名高手的招数下,不堪一击,伤得面目全非。”楚越尘没能亲眼见到激烈的打斗,但凭顾秦的伤势,也能推断出个大概。
“除非他已进入晋玄境,在澜洲,每一层炼力的晋阶,都意味着绝对的差距,但是整个澜洲晋玄境的虽说不多,却也不在少数,或者他已达到巅峰,那么澜洲上越圣境的强者便屈指可数。”裴凝玉思考着,虽说烟城素来霸道,但如此大动干戈,实属意料,屠尽唤鱼池就是激化矛盾,南宫鼎大有开战之意。
“恐怕,只有见到左翼卫血溅,才清楚当时发生的一切。”否则,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猜测。
经历半月的疲于奔命,楚越尘渐渐喜欢上夜晚,一丝薄凉,万分安静,漫天星辰,他才能将思绪放空,任由它遨游在这片深沉的夜幕里。
“你打算去哪?”裴凝玉终于将目光收回,落在楚越尘身上,带着强烈的好奇心。
“我曾流浪了十三年,听说,在这片大陆上,隐匿着一位来自圣境的强者。”楚越尘毫不掩饰的说,“我想和他做一笔交易,如果能成为你一样出色的人物,付出怎样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裴凝玉仿佛看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不知天高地厚,倔强而执着,可是眼前的男人和当年的自己存在着巨大的差距,他太弱了。
“既然想做强者,何不付诸努力,滴水终将穿石。”
“我试过,你看我的魂元,依靠努力就能突破的吗?”楚越尘颓唐,失望的眼神闪烁不定,他像迷失方向的蚂蚁,无奈的挥霍时光。
良久,裴凝玉说道:“游历澜州,我有幸得见那位圣境强者一面。”
楚越尘眼中放出巨大的光芒,满怀期待的看着他,迫不及待地追问:“他在哪?怎样才能找到他?”
“他在哪,我不知道。”裴凝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