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痛苦。
怎么办?怎么办?楚越尘念念有词,努力思索着脱身之法,越是着急,脑中越是空荡荡的,只有风渊嘶哑的痛哭声萦绕于耳。
忽然,他看见了阁楼上的油桶,顺手取了一盏油灯,朝青玄蟒摔去,然后迎面而去,他的挑衅彻底激起青玄蟒的怒意,风渊从蛇口脱落,瘫软如泥,不省人事。
青玄蟒俯冲下来,楚越尘抓住一条悬空的绳索,御风而起,它直追而上,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入腹中,他们距离不足半米。他回身踢倒了阁楼上的灯油,一滴不剩的灌进青玄蟒的身体,星火坠落,它遇火焚烧起来,痛苦的扭曲着身体,在大殿中横冲直撞,奈何火势不灭,直接将它烧成灰烬。
巨大的动静引起西殿外士卒的注意,他们返身往西殿走来,楚越尘拖着风渊躲在石门旁,听得到石门外士卒的谈话声:“别大惊小怪的,没有人能逃出青玄蟒口。”
“我想也是,可能是老鼠在做垂死挣扎。”
随着轰隆隆的声响,石门打开,两名士卒惊呆了,大殿里只剩一堆灰烬,蛇群躲回黑暗之中。他们还未做出反应,一团紫色的毒障飘过,白眼一翻,晕了过去,这是风渊最后一击,接着昏死过去。
楚越尘捡了几只银针,在油灯上灼烧后,平稳的扎在风渊大腿的几处穴位,扯下衣角的布条替他包扎上,简单的处理过后,将他绑在一块腐朽的木头上,寻着一丝微弱的光线,朝着西殿外走去,木头刮着石头,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殿外的道路幽深,他们孤独的行走,仿佛一棵倒下的树桩。沿途的石墙上,有刀光剑影的痕迹,因为晦暗,上面生了些霉,毛茸茸的,像蘑菇一类的菌类,有清风拂过,带着泥土和青草的香味,前方的微光就是希望,他踽踽前行。
非烟郡过于信任青玄蟒的能力,一路上没有设防,楚越尘轻松的离开西殿。他也虚弱,失血过多,全凭着一口气,为了对得起风渊的舍身救义,他也必须撑过眼下这一关。他倒在了西殿外的石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