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问着,虽然看到自己孙女用另一副口吻说话,这名为宗木灵的少年却没有露出半点惊诧之色,好似他早已洞察了一切。
白裙漂亮村姑笑道:“强者自有人趋附,我就是趋附你之人...同时,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不过你似乎已经明白了,并且已经拿白鹤道人做了实验呢。”
“什么事?”
“血河是极少数可以靠着吞噬而增强自身的景,但是你可要掌控好,别发疯哦...”
“老夫修行八十年,心如止水,血河亦不能扰。”
白裙少女吃吃笑了起来:“对呢对呢,那既然吞吃了白鹤道人,为何不把华山、峨眉两派的也吞了呢?
你这天赋,若是不去吞噬变强,那实在是可惜了。
而且,我可是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去往那两处的地图。
去嘛去嘛...世道大变,唯有强者才能生存。”
宗木灵挥袍起身,负手而立,强大的气魄衬地他宛如天之骄子。
“贞娘,你说的不错!这世道唯有强者才能生存...时势未至,我崆峒便蹲守深山,如今时势既至,老夫自当出山,让天下人知晓崆峒两字。”
白裙少女听到“贞娘”两字,稍稍愣了愣,然后却又回过神来,吃吃地笑着道:“好厉害呢。那么...先去华山,还是先去峨眉?”
宗木灵抬眸望着天穹漂流的苍云,淡淡道:“先灭华山,再灭峨眉,然后败武当,踏少林。”
“唯有无敌之心,方有无敌之力。”
“老夫,既有此机缘,必不辜负,定要做这无敌之人,以血河之景,行我崆峒七伤之意,复苏我隐世四门,镇压一方!”
贞娘笑嘻嘻地在一旁鼓掌。
...
...
“一点成境,境由心生,海上明月般的破碎之景...”
“太上,你可知何意?”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