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吧?”李朔捏起她精致的下颚,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她挑眉,“那我呢?”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便是他的答案。 她无奈的笑笑,终是说不出话来。 他这眼中的温柔似水,已然胜过人间种种,千言万语皆在不言中。 “所以,算是她自作孽不可活。”她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