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赢愣在那里,看着桑榆麻利的为自己包扎伤口,桑榆做事很是仔细,真当比大夫还要心细。梭赢是高兴的,桑榆这是在关心她,在乎她……
虽然闺女从不对她笑,可只要能为闺女分担一些,她这个当娘的便也觉得值得。
“都这么久了,什么法子都用过了,既然破不了这方子,那……”桑榆想着,都过了这么久,慕守业也该回来了。所以这事儿就跟下赌注一样,可能要输了。
换条路走,未必能走得通。
但只要人没事人还活着,就有希望。
“你别担心。”梭赢白了一张脸,“我一定会成功的。”
桑榆不语。
宫内宫外的情形已经摸得透透的,这夜印完全是鬼狼大军撑起来的,这些朝廷官员根本就是酒囊饭袋,一点用处都没有。
是以在这夜印,谁掌握了鬼狼大军的大权,谁就是王者。
那年幼的孩童帝王,只是个摆设罢了!
桑榆让鬼医带着梭赢下去休息,冷眼扫过眼前的一切。
慕守业创立夜印之初便收拢了不少药材,约莫是想把鬼狼大军的傀儡方子研制出来,但那方子是梭赢自创,是以慕守业始终不得其法。
但因为这样,夜印便有了不少药材,一些稀罕之物。
梭赢这些日子一直在研制破解傀儡方子的办法,然而自己创立的东西,自己去破解却也是这般困难。始终差那么一点,能逐渐遏制傀儡毒,却无法……彻底清除。
这就意味着,鬼狼大军始终是鬼狼大军,不可能达到桑榆最初的期许。
瞧着药炉边缘的血迹,桑榆想起了自己,突发奇想的拿起了刀子。
她将自己的血滴入了药炉,只是不知道如何才算解毒??
失望的次数多了,便也无所谓失望。
外头,奴才一声喊,说是皇上醒了请大人赶紧过去一趟。
那小皇帝如今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