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产是何缘故?”
桑榆心神一震,勉强睁着眼睛看他,“我知定不是秦贵妃,虽说这秦贵妃也算是咎由自取,然则贵妃终是有贼心没贼胆,何况当时的局面即便她想下手,也找不到恰当的时机,所以她没那么蠢。皇帝有心要铲除秦家,左不过借着太后的手……”
李朔点点头,“着实是如此。”不免轻叹,“这秦家终是死绝了,秦珂倒是个可惜的,那少年人是个正直之人,且是个行军打仗的好苗子,甚是卑谦好学。然则太重情义,终是被自家的父亲和手足所连累。”
“他若不死,皇帝岂能心安?”桑榆还能不知道李勋的性子,若不斩草除根,万一春风吹又生又当如何是好?
“还有还有!”李朔担虑的看着她,“慕容德似乎跟夜印有所联系,你父皇的那批宝藏说不定就藏在大漠里。小榆儿,你听到了吗?”
桑榆闭着眼睛点点头,睁开艰涩的眉眼,“我听着呢!这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左不过你仔细慕容德,他虽说是我亲舅舅,然此人心思城府决不可小觑。父皇在世时尚且被其蒙骗,如今还能尊享荣华富贵,可见此人心性凉薄,为达目的可牺牲任何人。”
她想着,如果有一天要牺牲慕容玉儿,想必慕容德也会毫不眨眼。
龙纹扳指还在自己的手里,桑榆寻思着等生下孩子再告诉李朔这件事,毕竟如果这会李朔有什么好歹,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龙纹扳指可不敢轻易出世,否则……是要出大事的。
江山动,风雨飘摇,终是要引起一场腥风血雨。
桑榆靠在李朔的肩头沉沉睡去,大夫说她的脉象已经很虚弱,若一直这样下去,怕是撑不到生产那一日。与其到时候一尸两命,还不如冒个风险,让孩子早些出世。
也只有如此,才能保全母子周全。
当然,这种法子也不是万无一失的,毕竟每个人的身体素质不一样。
可除此之外,已经别无他法。
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