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闺女手上有那么宝贝的一个玉镯子不拿,非得来找我们的麻烦。”
“你说什么?”桑榆突然睁开眼睛,眸色有些微红,大概是真的累着了,又被夕阳的话惊醒,“你说沐雨珊的玉镯子?我不记得我给过她镯子。”
夕阳道,“那可不是姐姐给的,看上去很面生,早前也没瞧着她戴,也是今儿听得他们母女打架我才看见的。那老婆子说自家闺女的那些话,说得可狠了。”
“说沐雨珊在外头找了人,然后还说她是白眼狼,这话里话外的就是骂沐雨珊不给钱。我估计她在外头,肯定欠了不少钱。”
桑榆徐徐坐起身子,夕阳微微一怔,“姐姐怎么不睡了?你眼睛都熬红了,还是歇会吧!”
“那镯子长什么模样?”桑榆问。
夕阳想了想,“当时我就看了那么一眼,瞧着色泽很不错。一眼看去光亮光亮的,应该是挺值钱的。”
桑榆眯了眯眼睛,似想起了什么,“夕阳,你找个人跟着沐雨珊!”
“为何?”夕阳不解,“她那么柔柔弱弱的只知道哭,能干什么?”
“你不觉得她一个姑娘家来到京城这陌生的地方,理该安分守己吗?为何会无端端的收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如果是苏娴给的,程来凤一定不会说那一句败坏女儿名节的事儿。”桑榆轻叹,“怕只怕出了个里应外合的。”
夕阳骇然心惊,“姐姐的意思是,她会吃里扒外?”
“这种事又不是没发生过。”桑榆重新躺了回去,身子累得慌,“仔细着吧!这程来凤也不知在苏娴跟前说了什么,方才苏娴身边的丫鬟还特意来探我的脉。”
“探脉?”夕阳瞪大眼睛,“这事儿还是得告诉晋王殿下!要不然这苏娴也不知存了什么心思,一旦出了事,王爷也会措手不及。”
桑榆点点头,“是该知会一声,这绝对不是走漏消息,否则苏娴也不必搞私下动作让胭脂来探脉。然则胭脂会探脉……就足以说明,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