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齐的颜面,此事非同小可。可若是请了大夫,大夫会瞧出来这是利器所伤,如果知道是你,满朝文武都不会放过你。当着大梁使团的面,皇帝也不会偏私,你必死无疑。”
延辛道,“那就说是刺客!”
“大梁使团在这,你若说是刺客,皇兄和满朝文武定然会要求一查到底。还有,雍王李珩,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吗?有刺客,那就得大做文章。”
说来说去,只能隐瞒,不许外泄。
一旦外泄,桑榆的命就保不住了。
“可爷伤成这样,也是瞒不住人的。”延辛担虑。
“那就看爷自己的本事了。”李朔面白如纸,“延辛,你先出去!”
延辛张了张嘴,可瞧着自家主子满心满眼都是侧妃,便也只能悻悻的退出房间。
此事,定不可被外人知道。
否则一个个知道晋王受伤,还不知会做出怎样的事来,定会趁虚而入。
“如今爷所能倚靠的,也只有你了。”李朔定定的望着桑榆,染血的掌心裹住了她冰凉的柔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懂吗?”
桑榆红着眼睛看他,“我差点杀了你?你不怨恨我吗?”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李朔有气无力,“我得养一养才能出去应付那些老奸巨猾的,接下来的比试就得交给你了!”
桑榆愣住,“我?”
“这地方你比谁都熟悉,不是吗?”李朔喘着气,握紧她的手。
眉睫微颤,桑榆定定的望着他,“我清醒的时候,听到你喊了一个人的名字。”
李朔笑了,意味深长的望着她。
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这样静静的看她。
垂下羽睫,桑榆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乖顺的点点头,“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如果他们愿意让我上,我一定帮你赢这一局。”
林中线路,陷阱和机关,她比谁都熟悉。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