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卓瑾心至今不明白,太后为何对她疾言厉色。
宫里头,最恨的便是下药。
曼陀罗的毒,早就被清除了,所以这印记不可能源于曼陀罗毒。
那么,到底是什么缘故呢?
“姐姐识得这花?”夕阳骇然,“那这花可有什么蕴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桑榆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知这花毒辣得很,可身上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要不,请大夫来看看吧?”夕阳忙道,“咱们这样猜,也猜不出个端倪啊!”
攸关性命,岂能大意。
这个时候,还是请大夫来看看为好。
夕阳连忙去请大夫,欧阳兰正好站在回廊里,瞧着那急急忙忙请了大夫的夕阳,不觉微微眯起了眼眸。
“这是怎么了?”欧阳兰不解。
霜雪道,“别是得了什么疾病吧?看上去,走得很急。”
“去瞧瞧!”欧阳兰低低的咳嗽着。
到了桑榆的房间外头,便听得大夫说,“侧妃身上并无大碍,只是身有寒滞,得好生调养着,否则时日长久空身子大伤。”
可桑榆要听的却不是这些,“我身上可有中毒迹象?”
“没有。”大夫摇头。
“那有内伤吗?”桑榆又问。
大夫还是摇头,“未见内伤。”
桑榆点点头,“烦劳大夫看一眼,这到底是什么缘故?”
说着,她背过身去,夕阳小心的解开了桑榆的衣襟,微微露了后背的位置。
“敢问大夫,这后背上突然生出一朵花来,到底是什么病?”夕阳担虑的问。
大夫也摸不着头脑,“老夫行医数十年,还真的从未见过这样的病症,怪哉怪哉!”
脊背上开出一朵花,这还真是疑难杂症。
欧阳兰闻讯进门,眼睛死死的盯着桑榆后背上的花纹,“曼陀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