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是想跑路了。
李勋竟有种拭目以待的感觉,觉得这沐桑榆平静的外表之下,藏着太多的不简单。
阿六跟着沐桑榆出宫,也不知这女子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她不急着去什么地方,而是在大街上晃悠,最后竟然在一座青楼之前停驻了脚步。这青楼乃是京城里头生意最好的,但白日里门庭萧条,姑娘们都在熟睡着,是以没什么人在。
龟公出来行礼,“姑娘,您这是……”他上下仔细的打量着桑榆。
“把妈妈叫出来,就说我要见你们这儿的头牌姑娘,多少钱都没问题,记在晋王府的账上。”桑榆绷直了身子驻足,面上无悲无喜,摆着好大的一副架子。
她前世乃是云华公主,是以摆架子这种事对她来说,简直是信手捏来。
便是一旁的阿六瞧着,都觉得颇有几分豪气,全然不似宫女出身。
听说是晋王府来的,龟公当即点头哈腰,“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这就去请妈妈过来。”
桑榆拂袖落座,仍是面无表情。
不多时,老鸨便急急忙忙的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