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踩在虚空一样,毫无借力的地方,这自己就向前晃悠着栽着走了?
斜斜的滑进了黑雾中。
“咦,你是怎么进来的?”
飘悠中一个纸影般的人,轻飘飘的“荡”在了何旭酷面前,无风自动的上下左右飘浮着。
这,应该说的确是个纸人了。
就跟一个单叶的风筝般,不过就在该有发际的地方,镶嵌眼眶和眼珠的窝儿,以及使用了描摹法的叠影画出了鼻子、嘴巴,勾出了衣衫的轮廓罢了,实际上却还是一张薄薄的纸——画出一个完整的人了,而已。
令人惊悚的是,不见他的嘴巴动,却发出了阴森的话语,愈加使人恐怖的是,他这一说话,这整张纸都随着他腔调的高低,发出了“窣窣”的声响,好似被微风吹动了般。
“你是怎么进来的,问你呢?”
见何旭酷呆愣愣的望着自己不吭声,纸人儿显然不高兴了,倏地竟然贴了上来,就跟一袭布幔裹过来一样,直接半个包住了何旭酷,那三角眼中竟然有眼珠转起来。
“唔,我怎么进来的?”
何旭酷一时大恐,疾退,却不想身后轰然一响,随即悲伤隐隐生疼起来,靠,什么时候有面墙的?!
“我就,这样进来了!”
下意识的一个前趋,朝前俯身,颤声道。
黏糊糊的,这纸人还真贴住了自己的鼻尖?!
“你就,这样,进来了?”
纸人似乎也很畏惧何旭酷般,也是一个疾退,“呼啦”声中,躲开了去。
“嘻嘻,你个白痴,那是当然了,他就这么进来了。”
我靠,何旭酷顿觉自己双腿一麻,整个下身就是凉飕飕的痒和麻,正怔忡间,下巴被一根坚硬的东西抵住,使得他不得不稍稍仰起了头。
这都是什么玩意啊!
下巴也是凉凉的传出轻微的痛感,何旭酷眼珠微转,低低瞧去,恰在自己的鼻尖处,鼻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