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前往阴司领罪去了,不过,我很欣慰,还能遇见你,也好给自己一个说抱歉的机会,这就极好了’,说完,不待我张嘴,他就暴毙而亡。”
“唉!”
何旭酷仰面一叹,截断了宓儿的话:“若是照你所说,这世事循环看似丝毫不爽,但是,这般算来,这世界岂不乱了?若都是这般行事,仇怨何时了结,岂不是是生生世世循环不已?这阴司也真是糊涂啊!”
“其实就是啊,这般报仇与报复,说起来是不可取啊!”
长长舒出一口气,瘦苟也较为沉闷的说。
“初时我也是这般想的,可是,难道你们没发觉,或者没听过,佛说‘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后世果,今生作者是。’仔细想想,可不就是如此这般?”
一改刚才的沉郁,大为轻松的道,抿着红唇,浅笑起来。
“这,倒是新颖,唉,照你这般说,似乎不假呢!”
何旭酷沉吟中,看向瘦苟,将瘦苟略显迷茫的点头又摇头,不由笑了。
“这是极令人困惑的,也难以解释的吧!”
“可不,我都被你们说迷糊了,懒的想了,该怎样怎样吧,为人一世,只求无愧于心即可,什么因果报应,随他去吧。”
“其实,我极喜欢你的!”
瘦苟挠着头的手尚未放下,被宓儿此话震到,诧异的盯住了她看,又转向一脸惊愕的何旭酷。
她喜欢他?
“不过,咱们毕竟无缘,再说,我现在的确不是人身,我不过阴司的一个使女罢了,所以我才能有那么个鞭子,就是跟在孟婆手下,驱逐那些不听话的人的魂魄的,你想,这世间的英豪无赖何其多啊,哪能个个都那么听话就喝了那汤的,故而,孟婆手下还是须要有人支使的,也好帮着她打理一切,所以,阴司见我委屈,方才将我发放她处听从使唤的,因而,我依然是前世的身子,不过多了一件法器而已,故而,我也只是一个魂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