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啊。
放下碗,交了钱,何旭酷就赶回了自己的店,打开门,烧上水,拿出茶叶,往杯子里一倒,坐进了椅子。
“唉,你还这么清闲啊,你不知道你叔被车撞了?”
瘦苟一步迈进来,甚是不悦的瞪了眼他。
“呵呵,你怎么知道的,这不,我刚刚把事情办完,累极了,想歇会的,你就来了。”
何旭酷将刚刚举起正要朝桌子上放去的双腿收回,蹬在地上,微微笑道。
“是何非翰那小子给我打的电话,他说你小子似乎想做什么大事呢,要我来劝你可不能做糊涂事啊!谁知你小子将事情办完了?”瘦苟也拿个杯子,沏上茶,坐在了沙发上:“你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我能做什么?不过就是要那老小子亲自去医院伺候俺叔,另外等俺叔康复了,再给点补偿罢了。”
说着话,还是忍不住身子一仰,翘起了双脚,搁在了桌子上,闭上眼,懒洋洋的道。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先把俺叔的伤治好才是最重要的,也都怪我啊,我不该打那几个小子的,才惹出这个祸事来。”
顺手从口袋中掏出烟来,点上叼在嘴间,幽幽吸着,幽幽吐出一团烟雾,将手里的烟朝着瘦苟坐的方位抛了出去。
“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可是,就是不去打人,可那小子老是纠缠你弟,他怎么学习,怎么考大学?再说,你弟那混不吝的脾性,万一惹恼了那小子,遭殃的就是你弟了,你叔不过替你弟戴过罢了。”
张嘴吹着浮在热气中的茶叶,瘦苟若有所思的看着眼也不睁的何旭酷,分析着。
“唉!”
何旭酷一声轻叹,算是默许了瘦苟的这个说法。
本来就是,世上哪有两全其美的事啊。进也是灾,退也是祸,好叫人为难。
“哎,你小子,那位姑娘呢?”
瘦苟见他不说话,知道何旭酷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