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远了呢?”
明知道何旭酷不高兴,宓儿还是说了出来,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不然,就是想救他也是再也难以遇到了吧,故而,宓儿还是决定将心里所想说了出来:“就没有救他的法子了?”
“唉!”
一声长叹,何旭酷默然无语,紧紧盯住了宓儿。
“你这么瞧我做什么,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么?我,我,不过可怜他罢了。”
宓儿被何旭酷看的浑身不自然,尤其何旭酷那冷冷的眼神中闪出的,浓浓的悲凉与孤独,叫宓儿不知如何应对了。
“我瞧这人也在三十几岁的年纪,竟然能令你这般年轻的女孩都动心,可见我所说不错呢!”
缓缓的深深的吐出一口气,何旭酷仰面望向了天空。
“人,本来是有生有死的,这也是自然规律,俗话说先造死方才造生,这也隐含了你的人生轨迹,也就是说,你所要经历的一切都是朝着这个结果去的,所以,方才有了这世上不停的作,即是孽也!不作不死,不死不作!岂非固然也!”
脸上稍霁后,深深看了眼宓儿,凝眸看向那人,又是极其轻缓道。
“此人仪表堂堂,却是做着男娼女盗的行径,可不是朝着死奔去的,岂是我能救得?他至今尚未婚配尚无子嗣,依靠了女子存活,不就是吃软饭的么?也是这些女子前世该着他的,今世偿还罢了,我岂能逆天而为!”
简短的说出那人的生命轨迹后,有很多东西他却没说,那人仗着自己一表人才,或勾引或要挟诸多的女子,支撑着自己花天酒地的快活日子,可不是自作孽么!
此话说出。何旭酷怏怏转身离去,再也不理会一脸凝容的宓儿了。
我不过一个神棍罢了,岂是掌管生死的冥帝,即使那冥帝也是循着你的轨迹安排着,岂能随意改动?!
阳光依然是那么刺眼,依然是那么灼热,何旭酷觉出心里一阵烦躁,不由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