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也是要化身转形的,就要舍弃这身皮囊了,也就是说,蛇是做不得了。
“呵呵,看来你先前所说,是不算数的了,也好,我不勉强,那你来就仅仅是想看我的手段?别无目的。”
事已至此,何旭酷也不想过多纠缠,以免夜长梦多,将蛇公超度了,也能完成俩家的祈愿,也似无不妥吧。
“是吧,你只管施为就是,我看着!”
蛇婆似乎下定决心了,遂轻轻点头道。
“好,极好!”
何旭酷吐出一口气,对蛇婆的这个决定虽感气恼,却也无话可说,只好甚为讥诮的干笑着。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岂止我们人类啊,看来这畜类也是一般的。
“休怪了!”
大笑中,蓦地伸指疾点,将那蛇婆真身定住,冷叱道。
“非是我不相信你,也不是我害怕你,毕竟我不想多生事端,令你一时起意搅了此事,故而不得不耳!”
“你,好卑鄙!”
那蛇婆在何旭酷伸指疾点中一声惊叫,随即又是一声痛苦的呻吟,整个人瞬间扭曲起来,渐渐化回原形,不过一条细细的蛇儿罢了,豆粒般的眸子中衔着深深的恨意,怨毒的盯住了何旭酷。
“你好卑鄙啊!”
就在蛇婆颤动了双唇欲要再说什么的时候,蓦地一声凄切的悲叫响起,随即一道幽影飘落,却是那死去的蛇公来了也。
“休怪,休怪啊!”何旭酷讪讪一笑,朝着蛇婆一躬,又朝着蛇公一躬,歉然的道:“我刚才说过了,我本意为你超度,不想多生事端,遂恐她一时心怜搅了此事,二来么,这样一来,你自动现身了么,就无须我拘唤你了,岂不是美事一桩,行此下策尚乞谅宥也!”
毕竟夫妻同心,好歹也是多年的恩爱,那蛇公见蛇婆受苦,岂会置身事外的。
“所以说人心狡诈,令人恐怖啊,今日一见,当真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