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却仍是不放心的样子。
“的确是这样,我怎好去做违背人伦的事情!”
何旭酷笑起来,悠然的点着了手里的烟,悠悠的吐出一口烟雾。
“若是我所料不差,你那儿媳也是正在接受期的,此时正是天时地利人和俱佳的时候,就看你二老的心意了。”
“若是,若是,照你这般说,原是行得的,只是,只是,俺那儿子果在近日归家么?再说,这借体移魂又该如何做呢?”
虽然心下大定,关儒叶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呵呵,若是我所说不错的话,你的儿子明日午时便当归家,老伯,你去那瓶酒来给我,记住要高度的纯粮食酒,勾兑的切莫拿出。”
何旭酷“呵呵”一笑后,笃定的说着,却又提出了这个要求。
“你要酒做什么?就要一瓶?”
还以为是何旭酷自己要呢。
“你误会了,你只管将酒拿来就是,我自有区处!”
呵呵一笑,何旭酷不做解释。
“小哥要你去拿,你去拿就是,哪里这么多话!”
老妇人不满的薄叱着,催促起来。
“好,好。”
关儒叶起身走进里间,不一会拿出一瓶酒。
“嗯,正好。”
何旭酷将酒接在手中,也不多说,转身放在了桌上,再次点燃了香,插进香炉,便静静坐了下来。
“这酒,明日你儿子归来之时,你们全家齐聚之时,切记,要他们,包括,你儿媳,每人都是要喝的,只能一小杯,切切记住啊,然后,我就会来的!”
目光灼灼的看着关儒叶道,下面的话就无须再说了。
“我们喝不喝?”
“你们就不喝了,就是那饭菜也最好不吃,这一点也极重要,你们记住了。”
唯恐落下什么,何旭酷微微瞑目沉思。
“哦,对了,晚上,你们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