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能查出我的来历,也是未知的。”
“我对你没兴趣,尽管,你以前戏弄过我。”
随手摁灭手中的烟,甄淮懒懒的大度的说。
“再说,我查你做什么呢?你是孤魂野鬼也罢,神仙佛道也罢,甚至妖魔灵异也好,咱们没有仇怨,也谈不上友善,你就是你,与我何干?!”
甄淮蓦地眼光一亮:“当然,若是你心存挑衅,故意与我为难,我即使再能容忍,也是有限度的,我希望你能明白。”
看着他渐渐凝成一个正常的人形,甄淮饶有兴致,却不失威严道。
“你是在恐吓我,还是警告呢?”
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竟是体态很匀称的一个中年男子。
“随你怎么想。”
甄淮淡然一笑:“若是没有别的事,我想去休息了,尊驾呢?”
这个时候,父母和珠儿都睡着了,我在这跟你磨什么牙。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来这儿的目的?”
听甄淮在下逐客令,他悠然道。
“抱歉,实在没兴趣,你愿做朋友我欢迎,若做敌人,我也不反对,那都是你的自由。”
话说的虽然轻松自如,甄淮心里还是戒备着,暗暗凝聚着。
“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年后你开张的第一桩生意就很棘手,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他深邃的眸子中闪出精光,侃侃道。
“那是我的事,与尊驾何干。”
“你很自负?你觉得你最近际遇不错?”
“呵呵,尊驾管的是不是太宽了点,我际遇如何,还是与您半毛钱的关系没有啊。”
甄淮很是无奈,“呵呵”冷笑。
“我的事,尊驾怎么这么关心起来?意欲何为?”
“算了,算我多事,既然你不买账,我走就是,打扰了。”
言罢,一缕青烟消失。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