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淮客气的说,现如今是万万不能得罪这老汉的,万一惹恼了他,连饭也不送了,那我岂不活活饿死。
望着冷冷的馒头,冒着热气的水和菜,甄淮才发觉现在自己是没一点胃口,早上那精神头早已消耗殆尽,一点没觉得饿。
没胃口也得吃啊,毕竟这是活命的根本。
怏怏的吞一口,嚼半天,涩涩的咽,抿一口水,拌一口菜,这到了喉咙处,就是难以下咽啊。
凉气袭上来,阳光渐渐消失,屋内渐渐黑起来。
甄淮叹口气,看来这晚饭是没有了,也好,中饭我还没吃了呢。
不过,还是渴。
“哥!”
一声悲戚,把甄淮从迷瞪中惊醒。
“项貞?你怎么来了?”
甄淮欣喜之余,不免责怪起来。
“你来这儿做什么?回去,赶紧回去。”
“哥,我真没用,能进来也能出去,却是什么东西都带不进来。”
“哦,我知道了。”
甄淮看着项貞满面羞愧,劝慰着。
“这不怪你,想来不是那道士就是那和尚使了手段,就是要我受这份罪的。”
“曾强回到家了,珠儿也知道了,非要嚷着来,被他爸妈好劝歹劝总算没再闹,可是一直哭个没完。”
我说呢,看项貞喘喘的略显苍白的脸,原来是来回奔波了一趟啊。
“那贾洪军知道你被他们幽禁起来后,也在四处打听并求人,可惜,像他那样的哪有能和肖亮有交集的朋友啊。”
呵呵,都挺上心啊,不过没用。
“好了,你们都别瞎忙了,没有的,我在这儿也还好,就是冷点,孤寂点,凑合吧。”
说到这儿,甄淮觉得还是要感谢肖亮的,这房子毕竟密封相当好,冷风吹不进来,若是那四面透风的屋,我不也得生受不是!
“貞儿,你回去吧,告诉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