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我马上就起来了。”
甄淮懒懒的伸了个腰,眼睛一闭说。
耳听的顾若芬出门去了,甄淮翻转一下身子,懒懒的起了床。
出了门,看到甄成金坐在客厅等着呢,“您稍等啊,爸,我马上好。”
说完,急匆匆的去了洗刷间,麻利的刷牙洗脸,冲澡,换衣服,进了屋。
孔令友的家就在甄淮家西隔了三条胡同。
来到他家门前,甄成金站住“淮儿,咱们来的是不是早了点?”
“是早了点,可是不这么早来,他在家?”
甄淮稍稍看了看甄成金,边说边敲响了门。
“谁呀?”
一听就是孔令友的老婆,也是刚睡醒不久。
“俺,甄淮,婶儿。”
“淮儿?这么早你有什么事啊。”
甄淮听出了意外,也听到了往大门走的脚步声。
“是这样,婶,俺找友叔有点事。”
“呵呵,是么,有事不能等他去了办公室上班了?要到家里来。”
话虽是这么说,可还是伸手开开了门。
“哟,金哥也来了?”
看到门外,甄成金也站在那,她更是意外加吃惊,脸色一紧,有点乐意。
“呵呵,婶,是私事,也是好事,您别多心啊。”
甄淮看到她脸色一变,就知道想多了,赶紧解释着。
“私事也好,好事也好,来都来了,进来呗,令友,成金哥和甄淮来找你了。”
听她这么一叫,甄成金爷俩相视一笑,没吱声。
“哟,金哥来了,还有淮儿,来,赶紧进屋。”
孔令友光着膀子出了门,热情的招呼着,干了这两年书记了,他老练了很多,无论什么事,别在外面咋唬,进屋说,好解决不说,即使有点摩擦,或者说有损自己颜面的事,嘿嘿,当事人不说,谁知道?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