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这点情面他也还是会给我的。”
“由郡司马独主更万万不可!……奴客是我族家主的奴客,与络何干!络这是在为明公担忧。”
禹络为郡府督邮多年,未尝为禹氏说过一句请托,孙义知其人,方才是笑言,此时他这么说,便就问道:“卿为我担忧什么?”
“络忧郡司马将侵夺君之权。”
孙义失笑,说道:“侵我之权?卿多虑了,郡司马不是这样的人。郡司马之所以建议举办秋操是因为郡兵不堪用,故此不得不沙汰污秽、擢进优异,绝非是为了侵我之权。”
“‘沙汰污秽、擢进优异’,此固应当,可沙汰与擢进却应由君独主,岂可共主。”
“为何?”
“优异被擢进之士若是被明公擢进的,那么就会感激明公,若是被郡司马擢进的,那么就只会感激郡司马。郡司马在郡兵里本无羽翼,如果任由他擢进用人,那么他就羽翼初成了。郡司马少贵,以常情计,定非肯久居人下者,待其羽翼成,又挟破贼之功,且为朝廷任命非明公征辟,如与君争权,君何以应之?到得那时,君虽是郡守,恐怕也不得不听从郡司马的指使了啊!此即为络之忧也。前朝宁成为济南都尉,凌国相郅都;周阳由为都尉,皆夺郡守之权;本朝先帝年间,唐衡弟为京兆虎牙都尉,不敬京兆尹。此些皆为前车之鉴。”
孙义不以为然,说道:“只是与曹季谋共主秋操罢了,哪里有卿说的这么严重呢?”
“‘夫风生於地,起於青萍之末’。郡司马善战之人,朝廷命卿,我闻他之族兄曹孟德也!阉宦遗丑,时任雒阳北部尉,棒杀豪强,京师敛迹,可见其人之奋厉威猛。曹季谋非常人也,对这样的人,防之当如防虎!防之尚且不及,何况主动让权与之呢?君今日与其共主兵事,明日怕就不得不与郡司马共主兵权。明日与郡司马共主兵权,后日怕就不得不让兵权与郡司马!”
孙义是个纯儒,对兵事委实没甚兴趣,凉州纷乱之地只想在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