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从来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没有上过班,也没有做过任何家务。而何月,本来就是一心想要嫁入豪门,尤其珍惜自己的容貌和双手,又怎么可能做家务。
两个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一点苦都吃不了,偏偏都是大手大脚花钱的人,只过了几天苦日子就差点发疯了。
所以她恨凌浅沫,恨不得亲手撕了她。
为了维持好的物质生活,她甚至不惜出卖自己,周旋于无数个男人之间。好容易搭上齐少这条线,知道他和叶梓安之间有过节,还以为他可以帮自己出气,谁知道也是个什么用都没有的怂包,一遇上叶梓安就像老鼠见了毛一样没用。
凌浅欣不想坐牢,她宁愿死也不想去坐牢。于是她想也不想,扑过去抱住叶梓安的腿,哭喊着,“姐夫,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你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姐夫,求求你了姐夫。”
“都是死人是不是。”叶梓安愤怒的一脚将她踹开,朝一旁的林助理和保镖吼。
凌浅欣还想爬过来,被林助理赶紧让保镖给拦住了,并打了电话报警。
“姐夫……姐夫……”
***
医院,VIP病房。
叶梓安坐在床边,握着凌浅沫纤细冰凉的手,眼底是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凉。
看着她,有些失魂落魄,又有些说不出来的绝望和伤。
凌浅沫醒过来,就看见这样一副画面。
男人如同僵硬的化石,坐在她的病床边,手握着她的手,不轻不重,却好像握着对他至关重要的东西,死也不会放手一样。
“怎么了?”淡然的语气,甚至听不出过分的关切,还有掩藏得更深的,一种不知道秘密是否被发现了的慌乱。
男人深深的看着他,眉眼带着严肃和深沉,“医生说你头部接连两次受到撞击,会有轻微脑震荡。”
“哦。”低低的声音,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