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的谋划。
那些她深藏在记忆中,不愿去面对的阴暗,被他一句话给拉扯出来,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中,搅动着她的情绪。
一瞬间,头痛欲裂。
“不……不……”她忽然一把将他推开,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往门外冲去。
叶梓安猝不及防之下,被她一把推开,愣神之际就看见她已经跑出门去。
“浅浅……”男人起身跟上,却被反手关过来的门差点砸到脸。
等他打开门追出去,凌浅沫已经发动车子离开了。
“浅浅……浅浅……”叶梓安很慌,这种慌张的感觉于他而言很罕见,从头到尾也只出现过不到三次。
第一次是他父母出事的时候,第二次是七年前凌浅沫上庭的时候,这是第三次。
叶梓安转身去车库,开出一辆车便追着凌浅沫过去。
凌浅沫一路将油门踩到底,盘山公路上,车子以极快的速度擦着公路边缘,开的险象环生。
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的。
她说她不恨他,只是不想见到他,可以当做是个有一段过去的陌生人。
她可以为了报仇,为了讨回公道而不择手段。就算是利用他,利用他对安安的在意,对她的歉疚,理所当然。
可当那些情绪一起涌上心头的时候,她才发现,她做不到。
她恨他,恨他当初的冷血,恨他的反复,恨他的不确定。
她在最需要他的爱的时候,他不肯爱她。却在她最不需要的时候,竭尽所能的来爱。
那种不合时宜的不甘,衍生而成了怨恨,到最后变成了缠绕彼此的罪孽。
她已经分不清楚,也无力抗拒。
男人一直打电话过来,她从倒车镜里还能看见她的车就在身后。
她接了电话,那头就传来男人压抑的怒吼,“浅浅,停车。”
她没说话,只是凭借着本能转动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