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浅沫忽然被一个力道扯得向旁边一歪,随之跌进一堵坚硬的胸膛。
有幽幽的凉气从背后传来。
向恒的手就这样僵在半空,不过他却并未觉得尴尬,只淡然一笑,转眼过来,看着那个突然出现,把凌浅沫抢过去的男人。
“浅浅在这里住的很好,就不劳烦向总照顾了。”不知何时出现的叶梓安,顶着一张漆黑漠然的俊脸,所有神情尽数收敛,语气冷到骨子里,眼底的寒意也似乎要把人冻结。
向恒唇角带着淡然的笑,吐出的字眼讽刺异常,“我怎么觉得浅沫巴不得快点离开这里呢?而且,总住在前夫家,也不是那么回事,你说呢,叶总。”
说着他又看了一眼在男人怀里拼命挣扎的凌浅沫,讽刺的意味更浓,“还是说,叶总已经落魄到必须用强迫的手段,才能把女人留在身边了?!”
“叶梓安,你放开我。”凌浅沫花了全身力气,也没能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忍不住便多了几分羞恼,“你弄疼我了,放手。”
听到她喊疼,叶梓安搂着她腰的手便松了几分,不过却并未将她放开,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要跟他走?还没跟我离婚,就急着跟老情人私奔?”
“就算如此,那又怎样?总比叶少还没离婚,就跟旧情人暧昧不清的好。”凌浅沫看着他一张平静的脸,挽唇浅笑,语调温淡。
他垂眸看她,伸手捏了她的下颚,强迫她仰脸于他视线相对。
男人的黑眸深沉,带着刻骨的冷淡,又有一种不可一世的狂狷,“浅浅,你明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形,还一定要跟我犟?”
“我并没有跟你犟。”她伸手,把向恒手里的行李箱拿过来,“向恒,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们之间已经过去了。我很感激这段时间你对我的照顾,也很愧疚你为我当初对我的付出。我和你之间到底是谁欠了谁,恐怕谁也说不清楚。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不再是那个爱了你八年不求回报的女人。你现在不过是像我当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