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都是他眼睁睁看着她被绑匪用枪指着头,却眼神冰冷的转身离开。
“浅浅……”男人用近乎深情缱绻的声音喊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处,一路蔓延似乎要烫到她的心底去。
这样的声音和姿态,与他之前的反应重叠在一起,仿佛两只看不见的手,往两个相反的方向,撕扯着凌浅沫的心。
“你别碰我!”厌恶的语调,清软的嗓音,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虚弱。
叶梓安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态度,“醒了就好,乖乖躺着,我去叫医生过来。”
说完,见她没有要和他说话的意思,便朝门口走去。
手刚刚触及门把,就听见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叶梓安。”
“嗯?”
凌浅沫看着他挺直的身影,男人并没有回头,身形如竹,挺拔又自带天生的气节,“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男人轻笑一声,摊了摊手,微微回眸看来,“浅浅,我不过是想你留在我身边罢了。这个要求,很过分?”
凌浅沫低垂着头,调整自己的呼吸。
他把她一个人丢在那样荒芜的岛上,眼睁睁看着她被绑匪拿枪指着头,却能无动于衷的转身离开。偏偏现在又来告诉她,他只想让她留在他身边。
这个要求,不过分吗?!
关门声传来,男人已经离开。
没有等她的答案。
似乎并不期待。
冰冷的液体顺着输液管流进她的血管,几乎要将她的心都冻结.
肩膀上的伤传来阵阵刺痛,她不知道刀疤脸那一枪是不是把她的右肩也一并毁了。
很快,叶梓安带着医生进来.
年轻的女医生,穿着一身白大褂,黑发垂肩,看见她的时候友好的笑了笑。
“叶太太,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女医生一边给她检查,一边轻声询问。
对于“叶太太”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