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心思完全飞到接电话的男人身上。
是什么能让一个发怒的男人瞬间找回自己的理智,镇定无比的去接电话。
她很好奇。
叶梓安接了电话回来,立刻爬上驾驶座,“我有点事,先送你去医院处理伤口,等事情办完了再去医院接你。”
“叶梓安,你不用……”
男人掀了眼眸,淡淡看过来,笑了一下,“凌浅沫,我不想跟你吵架。”
“……”凌浅沫识趣闭嘴。
她本来,也没想和他吵。
***
她的伤口本就已经结痂了,实在没什么好处理。
叶梓安把她丢在医院不到半小时,医生就已经做完了一切工作,并叮嘱她伤口恢复会很痒,让她一定不要伸手挠,让血痂自动脱落,免得到时候留疤。
然后,凌浅沫便打车回家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违背了叶梓安的意愿,他应该会很生气。
可她在客厅里一直等到窗外一片漆黑,也没等到叶梓安半句问责的话。
她忽然就自嘲的笑了一下,回到卧室爬上床,把自己裹成一团。
那个特殊来电背后的人,像是一根刺,扎根在了她心里。
凌浅沫咬了唇,寂静的卧室忽然响起一阵刺耳的铃声。
她本不想接,最后却还是忍不住,拿过手机。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让她几乎没有一秒就接了起来,“爷爷……”
“沫沫,你快回来一趟吧,爷爷突然摔倒了,现在正在抢救……”
对于的话她已经听不见了,凌浅沫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床上下来,穿了拖鞋拿上包,就冲出了门。
片刻后,又转身回来,打开衣柜拿出一个看上去有些上了年头的箱子。
打开,拿出里面一个绒锻盒子,和一张银行卡,胡乱往包里一塞,便冲出门,拦了车直奔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