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脑子吗?右脚有伤还敢乱动,医生,医生……”
凌浅沫疼得眼泪汪汪,闻言还是忍不住瞪他,无辜有委屈。
他不说要证明自己的话,她能吓成这样,什么都给忘了?
叶梓安摸摸鼻子,在医生进来之后退到一旁。
医生检查了一下,好在她刚才也不是很用力,所以并没有二次受创,情况并不严重。叮嘱了几句她随时注意不要太剧烈的运动之后,便离开了。
医生走了之后,叶梓安坐在沙发上,看着拿后脑勺对着自己生闷气的小女人,有些哭笑不得。
“我丢下重病的爷爷特地赶过来,你就真准备一直用屁股对着我?”
“我又没求你过来,是你自己……”凌浅沫顺嘴就顶了一句,话说了一半,眨眨眼睛,“我这边没什么事的,你还是回去陪你爷爷吧。”
心好像被什么暖暖的东西包围着,有些感动,甚至有些甜丝丝的感觉。
叶梓安抽了抽嘴角,刚刚也不知道是谁,一见面就哭的惊天动地,这还叫没事?
那怎样才算是有事?!
“顾北的爷爷陪着,还有护工。”叶梓安解释了一句,“等你的事情了了,我就立刻回去。”
凌浅沫“哦”了一声,抱着被子偷偷笑了一下。
“既然你不想见我,那我走了。”男人从容起身,迈步朝门口走去。
凌浅沫茫然的看着他,“你去哪儿?”
男人回头,眼底有着明显的戏谑,看着她勾唇道,“怎么,舍不得我走?”
他早说过,总有一天要让她连一秒都舍不得他离开。
“嘁,自恋狂。”凌浅沫抱着被子吐槽一句,不过眼神却巴巴的看着他,也不知是想他给自己一个解释,还是想他留下。
叶梓安伸手开门,语气愉悦的留下一句,“顾北他们在调查你被诬陷的事情,我去找他们了解情况。”
他语气一顿,又道,“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