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抗争对手的同时,指挥墨蚁咬噬府内能源的关键节点,以机关宅院的整体脱节,引动了戏府大门的最终告警。
留守在此的栾季,有一贯的荆国军人的果决,察觉到戏府的变故,立即破门而入。
鼠秀郎侧回头,眸中红光一闪——
妖法·憎血!
“这是什么!呃……啊!”高举大盾率先探入内院的甲士,体内鲜血忽然暴动,自内而外,轻易地扎穿血肉皮囊,击破铠甲。将他悬钉在空中,像一颗生长于此的血色刺球!
血噗之声不绝于耳。
以战阵姿态冲进内院的五十名荆国锐翎士,连同带队的栾季一起,全都被自己的鲜血扎穿,虚举在空中!
栾季倒是还没有立即便死,鼠秀郎冷漠地看着他:“栾季?”
“执旗校尉是第三级尉官,已经达到将官的门槛,可你的军事素养实在令我失望。上官难道没有教你,面对能力范围外的变故,不要擅自做决定?”
“我已给足了机会,尽量只体现洞真层次的力量,尽量拖延时间。就是为了等你回去汇报,把你们的郎将请来——你却自己就带着人冲进来了。”
“这叫我怎么办?把你放走也太刻意了。我还能钓到血鱼吗?”
戏命的一颗心直往下坠。
眼看着朝夕相处的弟兄瞬间惨死,栾季目眦欲裂:“在正面战场溃不成军,你们也只能玩这种偷鸡摸狗的把戏了!堂堂绝巅来杀小卒,你不会有好结果,一个荆人必要有一百个妖族来陪葬!”
鼠秀郎在等他自己生出假讯骗来宫维章的主意,可这小小的执旗校尉,眼中好像只填着恨。
“从军者当有其责,你带着这么多人死在了青瑞城,不打算回传一丁点情报吗?”鼠秀郎提醒。
“相较于我浅薄的耳目,我的战死是更清晰的回信。”栾季怒目高喊:“大荆必胜!”
嘎巴!
上涌的鲜血聚成尖刺